姜疏影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冷到脚。
她往下翻。
翻过一页,又一页。
她和司机交易的照片,司机将画递给晏元义的照片,被拍得清清楚楚,连车牌都拍得很清晰。
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但几乎没有人讨论她的画。没有人说她的笔法如何,没有人说她的墨色怎样,没有人说她的画画得好。
所有人都在说……五十万,晏氏集团,包养,金主,一步登天。
她出名了。
比前世还出名。
前世的这个时候,她刚被康六奇收为弟子,画卖出了二十万。
虽然有质疑的声音,但是很少,就算有,也被其它夸她的人冲得删评。
姜疏影不明白,这次她卖出了五十万,换来的难道不是更高的称赞,更响的名声吗?
是了,不关她的事。
是因为晏元义,这事是晏元义弄出来的,就该他来处理。
姜疏影拨通晏元义的电话,接通后就哭,“晏伯伯,你在哪……好多人都在说我。”
晏元义庆幸自己来了,不然姜疏影一个人不知道多害怕,“疏影,你听伯伯说,你现在请假出来,到酒店住几天,避一避风头。等辞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后,我再出来澄清我们的关系,到时候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姜疏影没办法处理这件事,只能听话,跟辅导员请了假,离开学校去找晏元义。
酒店包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