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牛奶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,以前母亲在的时候,每天睡觉前都会给他热一杯,喝完再睡。
母亲离世后,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家的感觉。
直到……她的出现。
晏元义把她带回来那天,他看到她夹菜露出来的手腕,带着淤痕。
人是晏元义带回来的,自然该晏元义管。
晏辞深没有多问,谁成想,晏元义当天晚上就出去了。
他在房间里听她哭了近一个小时,然后红着眼睛来给他送牛奶,在这个家小心翼翼地摸索自己的位置。
她和他一样,都是在忽视中长大的孩子。
晏辞深心软了,把她拢羽翼下。
可是现在……他好像对她生出了别样的心思。
他在她手机里装定位,让徐半夏跟在她身边,不让她接触其它男人,任何的男人,他想知道她所有的心事。
甚至在知道她要外宿之后,丢下工作匆匆地赶回来。
不过就是几天不回家而已,为什么他那么烦躁,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晏辞深攥紧玻璃杯,他能察觉到他在失控,却没有冷静的办法。
她离开的第一天,晏辞深自己一个人在餐桌上吃饭。
她离开的第二天,晏辞深再也没有在桌上看到过赵姐做的甜品和点心。
家里安安静静的,赵姐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吵到晏辞深。
她离开的第三天,书桌上的花瓶没有了,花开败了。
家……好像又不像家了。
晏辞深时常看着徐半夏发来的消息出神,她们又去哪里玩了,玩得很开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