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深脚步没停,声音压低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,“你去拿卫生巾,教她怎么用,再拿一片止痛药。晚饭送到房间里给她,这几天的课都停掉,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“赵姐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紧绷的肩膀松下来,“欸,我马上就去。”
赵姐匆匆下了楼梯。
晏辞深站在门外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脸上的触感,温温软软的。
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指腹,那点触感就散了。
胸前一小片濡湿的布料贴着皮肤,
他扯了扯领带,没扯开,干脆一把拽下来,攥在手心里。
晏辞深推开房门,进了卧室,直接走进洗手间。
他把领带扔进脏衣篓里,站在洗手台前,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。
头发有些乱了,脸色没什么异常,但耳根有一层极淡的红,还没完全褪下去。
他拧开水龙头,弯腰,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颌滴落,凉意从皮肤渗进去,把脸上那点微热压了下去。
他撑在洗手台边缘,低头看着水流在瓷白的盆里打着旋儿流走。
水流声哗哗地响,他的思绪也跟着飘。
晚上,是赵姐送来的牛奶。
晏辞深问:“她怎么样了?”
赵姐回:“折腾一天了,睡得正香呢。”
苏一冉的房间里,她正躲在被窝里玩马里奥。
开玩笑,谁七点睡得着。
今天的战果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