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看着她粉色的长发,认真想了想,“粉蓝色很好看,要不挑染一些?”
“你还会这个?”苏一冉翻出一包粉色的,和蓝色的那包给了楚渊。
她呢,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楚渊给她洗,一个延伸到窗外的颈托托住了她的脖子。
楚渊没试过,但他有审美,“试一下就会了。”
成功一次,就会成功无数次。
她从下方看着他的下巴,好奇道:“楚渊,你以前住在哪?好玩吗?”
楚渊:“塔塔尔星,一年有半年在下雪,很冷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,“除了滑雪,没有好玩的地方。”
他对苏一冉的过去,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毕竟他的身份,想查很容易。
染到一半,苏一冉熬不住了,搂着尾巴在脸上蹭了蹭,困倦地闭上眼睛,洗了一半的头发往下淌着水。
楚渊没有叫醒她,给她盖好被子,过水,把头发擦干。
吹风机是无声的。
楚渊拨动着她的发丝,手指从发根穿进去,湿漉漉的头发从指缝滑落。
她的呼吸很沉,半张脸埋进他的尾巴里,露出来的那半边被暖风吹得微微泛红,纤长的睫毛一动不动,呼吸匀匀的,像是陷在某个很深的梦里。
他的尾巴无意识地甩一下,上面的绒毛扫过她的脸。
她皱着鼻子,打了个喷嚏。
楚渊看着她,蓝灰色的瞳孔像春日湖面上泛起的柔柔的涟漪。
他的手指在她发尾捻了捻,发丝变得柔顺蓬松。
楚渊拆下她耳朵上的耳饰,用酒精清洗了一遍,放进她专门放耳钉的小盒子。
她的耳朵很小,耳垂薄薄的,能透光,耳洞是细细的一个小点,沿着耳廓有一排,边缘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