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默不作声地将药剂打开,仰头喝下,是水……
药剂的味道被冲淡了许多,含量少得可怜。
浴室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里,楚渊脑子里联想出她光脚站在白瓷上,热水流过她的脸,锁骨,往下包裹着她优美的曲线。
他的喉咙紧了紧。
水哗啦啦地从上方落下来。
苏一冉洗干净脸和脖子,舒服多了。
泡沫冲散在地上,门外传来了挠门的声音。
苏一冉没在意,打了泡沫洗头,发根长出了黑发,她琢磨着,是继续染粉色还是换个颜色。
“我帮你拿衣服。”门外传来楚渊的声音,隔着门,声音有些失真。
“不要。”苏一冉果断回绝,她裹个浴巾就能出去。
楚渊: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,我是发情期到了才会控制不住自己,我刚刚吃了药,一会就好了。”
苏一冉眼珠子咕噜噜地转起来,吃药,吃药好啊,看他在发情期能忍多久,憋死他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
还很开心。
苏一冉小声地哼着歌。
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,楚渊匍匐着,进来后才把门关上。
雪豹的体型太大,苏一冉想不注意都难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道磨砂的玻璃,她的身影影影绰绰。
苏一冉记得自己锁门了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楚渊的目光一直落在磨砂门后,她的身上,想扑上去。
他道:“门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