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清瑶连忙到院子里,把跪了一天的伏苓扶起来,“好伏苓,是我错怪你了!”
“你去替我争……”
伏苓一瘸一拐地站起来,看着面前的关清瑶:“小姐,我是你的陪嫁丫鬟,怎么能那么不体面……”
关清瑶脸色一变:“你就不能体面地争吗?”
茯苓苦笑,“小姐拿出嫁妆,我去买吧。”
伏苓:“姑爷那……我想办法报信,请夫人说和,小姐不要再怄气了。姑爷心软,又与小姐有夫妻的情分,只要姑爷原谅小姐,以后小姐就能体面。”
关清瑶沉默良久,点了点头。
伏苓不能出府,只能跟厨房的人买,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。
伏苓一边托人给时明珠送信,一边照顾关清瑶。
柳方方这些日子过得好极了,下人把伏苓买吃食的事上报给了柳方方。
柳方方这才让人把伏苓抓起来,慢悠悠地去看关清瑶笑话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下人不知在哪偷懒,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关清瑶见到柳方方富贵逼人的模样,真是庸俗,什么金的银的都往头上堆。
柳方方:“夫人,伏苓买通厨房的下人,是夫人指使的吧。”
关清瑶背挺得笔直,站在台阶上,蔑视下方的柳方方,“不过是花银子吃点好的罢了,什么指使不指使的。”
柳方方掩帕而笑,“夫人这就说错了,厨房负责各院的吃食,夫人给厨房的人送了那么多银子……”
“若有朝一日,夫人怀恨在心,让她们在吃食里下毒,岂不是……全府上下都得给夫人陪葬?”
关清瑶觉得这话耳熟,一时间又记不起来,“不过就是买些吃食罢了,小题大做,谁要害你!”
柳方方走近关清瑶,笑吟吟道:“三小姐……为何都是花钱办事,你却要将我发卖出去。”
她声音压低,像是厉鬼在关清瑶耳边索命,“你可知,我被卖到了青楼,被打被骂,她们拿针扎进我的指甲里,可我命不该绝。我跑出来,撞到了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