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香抓着茯苓的手,身上刺骨的冰凉,“茯苓姐姐,让小姐帮我求求情吧。”
含香后面的血浸湿了襦裙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伏苓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,若是陪关清瑶去香云寺上香的人是她,关清瑶会不会替她求情?
伏苓不知道答案,甚至有点害怕知道答案。
她从身上摸出药瓶塞到含香手里,不是上好的金疮药,是下人常用的,“含香啊,小姐也被关起来了,帮不了你,你好自为之。”
含香死死抓着伏苓的袖子,“可我……是为了小姐才被发卖的。”
伏苓离开的时候,含香也被牙人拉走了。
她绕道去看了孟尚。
他被打得血肉模糊,布料和肉黏在一起,被丢在通铺上,没有人管。
伏苓放下药瓶,匆匆离开,生怕和他扯上关系。
然而这样的日子,还没结束。
关清瑶时不时就会问起孟尚,让她给孟尚送吃的,送药。
伏苓跪下来哀求:“小姐,你也心疼心疼奴婢,若是被夫人知道这事,伏苓也会像含香一样被发卖的。”
关清瑶微微蹙眉,“是你去送又不是我去送,母亲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“若是被发现,你就说你喜欢孟尚,这样你也不亏。
孟尚长得好,心地善良,被我贬为粗使杂役也一声不吭,吃苦耐劳。
你看他对柳方方都那么好,对你以后也不会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