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清瑶不愿意,母亲还没同意饶了孟尚呢,“母亲,孟尚是无辜的!你不要坐实了罪名,还害了一条人命!”
时明珠甩开她的手,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替一个下人求情!”
她压低声音,恨铁不成钢,“含香在你院里伺候了四五年,被拉出去的时候一声不吭,到了孟尚,你就寻死觅活的!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!”
关清瑶矢口否认,“母亲,这哪能一样,你是要杀了他啊——”
含香在她院子里伺候,她待含香不薄,不过是发卖而已,又没要了含香的命。
可孟尚不一样,他是要被活生生打死的。
时明珠黑了脸,不容置疑地甩开关清瑶的手:“母亲将他处理干净,你也好安安心心嫁人!”
时明珠挥手,两个婆子上前抓住了关清瑶的手臂。
关清瑶挣扎着,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,“母亲!求求您了,不要杀他——”
婆子捂住了关清瑶的嘴带下去。
堂上只有孟尚还跪着,手脚控制不住的冰凉,他今日是真的要死在这了吗?
时明珠冷冷出声:“拖下去,五十棍,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!”
五十板子一下去,半条命都没了。
孟尚心下一沉,头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,“大夫人,我什么都没做过啊!您饶我一命!饶我一命!”
孟尚哐哐地磕着头,血迹染在地板上,还是被杂役抓了出去。
孟尚和含香的惨叫响彻了整间院子。
伏苓低着头,不去听,不去看,只跟着扶着关清瑶的婆子快速回了院子。
婆子把院子的大门关上后。
关清瑶捂着脸,失声痛哭。
离开院子前,她已经听到孟尚的惨叫声了,都是她害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