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和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,微之聪慧,必能平安。”
秦竹心定了定神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她一边拿帕子拭泪,一边吩咐心腹去筹钱:“快去库房看看,现银有多少,不够的赶紧去凑……药材也不能缺了,收拾齐整,你们就速速出发。”
她坐月子的时候落了病根,迎风便落泪。
上首的老夫人催促道:“速速去吧,莫要耽搁。”
陆净秋拱手一礼,转身大步离去。
张泰打听到陆府在筹钱,便知道事办成了,带着弟兄从水路回程。
回到小青山,暮色夕阳,已是黄昏。
张泰马不停蹄地往聚义堂赶,还没进门,就兴奋地喊道:“爹,事成了。”
想来,陆微之估计过不了多久,就会离开小青山了。
张泰心想,该叫那小子早点滚,他没来之前,阿冉可从来没有对他拳打脚踢过。
一进屋,张泰就看到了一桌热腾腾的好饭。
苏一冉乖乖唤了一声,“阿兄。”
张泰应了一声,“爹,阿冉。”
苏冲坐在那张虎皮椅上,“做得很好,过来吃吧。”
这几天,苏冲已经收到县令的警告,让他把陆微之放了。
开玩笑,苏冲怎么可能放人,一直打马虎眼,把县令气得不轻。
张泰在苏一冉对面坐下,还没坐热,就听苏一冉说。
“阿兄这些时日也没什么大事,爹爹不如带他一起学。”
张泰举起筷子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“学什么?”
还没歇口气呢就给他找事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