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苏冲不由想起,陆微之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说。
“若阿冉非我不可,大当家也要拦吗?”
苏冲颇感头疼,他本来不甚在意的,这才几天?阿冉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呢。
可今天阿冉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把他带出去了啊,这小子该不会是有恃无恐吧。
苏冲坐不住了,椅子上像长了刺一样,在堂前来回踱步,那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。
初夏的话本子里不都有一见钟情的戏码。
陆微之长得还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还有月老牵的红线。
又或者是阿冉遗传了他,苏家专出情种?
苏冲越想越焦虑,最初的胜券在握已经没了,处理寨中事务时也心不在焉的。
他宁愿女儿见色起意,那也不能是个情种。
当情种多不好。
苏冲打开抽屉,红锦布里包着一只兰花簪,他恋恋不舍地摸着上面的兰花。
这是他自己亲手融了银子打的,给阿兰当聘礼。
天色渐渐黑下去,苏一冉等人也没有回来。
苏冲就在聚义堂等,直到守门的山匪来回禀,苏一冉回来了,他提着的心才松下来。
明月过了枝头,初夏背着一筐东西来到了聚义堂,见到坐在堂上的苏冲,悻悻一笑,“大当家,那么晚了,您还没睡呢——”
苏冲询问:“阿冉呢?”
初夏点头:“小姐逛了一天,为了给大当家买东西,腿都要断了,就让我把吃食拿过来,让下面的人放好,明天一早大当家起来就能吃。”
初夏一边说着,一边把筐子里的东西拿出来,“这个糕点是西门那间老铺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