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一冉失望地把衣服搭在屏风上。
陆微之从未洗过那么久的澡,二狗一去不回,那么久了外面也没动静,怕是指望不上了。
浴桶的水快凉了,他不得已从里面出来,换上里衣,在外面披上了雪色的斗篷。
苏一冉的手撑在桌上,支着下巴发呆,见到陆微之,眼前一亮。
他的面颊还带着出浴后未褪的湿润,是白玉被温水细细养过后的莹润。
几缕额发被沾湿了,不太驯服地垂落下来,衬得眉眼愈发俊隽,不像这世间该有的人。
陆微之不习惯这种眼神,若是平时,他大可视而不见。
可现在他在她闺房里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处处都不自在。
陆微之:“我睡哪?”
苏一冉指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,“那。”
陆微之呼吸一顿,目光落在苏一冉身上,“姑娘不妨,思虑得再仔细些,我自幼汤药不断,兴许不是姑娘的良人。”
“这样不清不楚地在一起,吃亏的是姑娘。”
苏一冉招了招手。
陆微之虽然犹豫,但还是上前了几步,距离苏一冉还有几步的距离。
男女七岁不同席。
他从未见过她这般大胆之人,对他动手动脚。
苏一冉:“把手并起来。”
陆微之看见了她手里的红绸,试探道:“你若是担忧我会对你如何,不若把我安置到别的空房。”
苏一冉:“我说,你做,不然我就叫人了。”
陆微之无法,只能把手并起来。
苏一冉把陆微之的手捆一圈圈捆起来,拉着他往床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