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北狩急匆匆地丢下推车,他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,无法开始思考,是不是因为他杀了人,才连累她暴露。
纪北狩连夜挟持了一个有职位的治安官,威胁他带自己出城。
他等不及。
纪北狩换上了治安官的衣服,过程很顺利。
下城区人人自危,路上甚至都见不到几个人。
纪北狩回到联排的屋子,房子的木门都已经被踹烂了。
他摸到巷子里,从另一个隐蔽的入口进入地下室。
齐连虎盯着监控室,是第一个知道纪北狩回来的,“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,封禁还没结束呢?”
纪北狩的目光四处搜寻着:“她人呢?”
齐连虎想了想,“这个时候,应该在你房间吧。”
齐连虎抱怨道,“你都不知道,那几个煞笔搜查时没人开门,把门都给我踹烂了,我还得去修!还好吴原说帮我修几个,我也分你几个怎么样。”
纪北狩没有理会齐连虎的抱怨,径直穿过迷宫般的通道,步伐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跑向自己的房间。
齐连虎翻了个白眼,理一下他怎么了。
齐连虎抱着他的被子去监控室睡,吴原晚上睡觉打鼾,他耳朵那么脆弱敏感的人忍不了一点。
纪北狩推开门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熟悉的格局已被彻底改变。
冷硬的灰色调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米色的窗帘,暖色调的毯子随意搭在椅子上,床头甚至多了个毛绒玩偶。
浴室的门紧闭着,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