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叔!”苏一冉嗔怪道,“快别说了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一家人还能不能好好过了。
吴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话音一顿,“小姐!”
“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这几天过得好不好?这小子有没有亏待你?”
“通缉令的事不要担心,过一段时间会撤掉的。”
苏一冉听了心里暖暖的,“我好着呢,不用担心。”
苏一冉解释了诊疗所杀死木心溪的来龙去脉。
吴原顿时沉默了许多,要是他在,他就只能让小姐忍了,毕竟天大地大,命最大。
但纪北狩不一样,他把小姐的病治好了啊。
吴原突然就感觉自己老了。
有纪北狩在,好像……还不错,起码小姐有依靠,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吴原突然就把纪北狩看顺眼了,还隐隐有些愧疚,毕竟他是真的说了纪北狩不少坏话,“我那不是没认出来嘛?易容技术还挺好。”
车子彻底驶离上城区秩序井然的街道,穿过无形的分界处,便是拥挤的下城区。
下城区的人比上城区的人要多出几倍,房屋越来越密集,多得是黝黑的小巷,和神情麻木的躺在路上的人。
车子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下城区一处毫不起眼的联排房屋前。
房屋外墙斑驳,窗框锈蚀,与周围同样陈旧低矮的建筑融为一体。
三人先后进入屋子,纪北狩按下地道的开关。
轻微的机括声响后,实木书架移开,后面出现了一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