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下,那小块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微妙的酥麻。
约会……
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,雇主和保镖,还是情人,或者……更亲密一点。
纪北狩原路折返,这一去过大半个小时,台上此刻是驯兽表演,驯得是异兽,不少人都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地表危险,很多人在地下城一活就是一辈子,见不到真正的阳光。
台上刺目的聚光灯下,铁笼闸门在液压声中缓缓升起。
一股浓烈的、混杂着腐肉、腺体分泌物与放射性尘埃的腥臭气味率先弥散开来,前排观众下意识掩鼻后仰。
它从笼中走出,肩高接近三米,依稀还能看出“虎”的轮廓与骨架,但早已被辐射扭曲成了另一种存在。
本该华丽的橙黑条纹皮毛如今斑驳不堪,大片脱落,露出底下增生、硬化、呈现出沥青般黑褐色光泽的角质鳞甲,在灯光下反射着不祥的油光。
鳞甲缝隙中甚至钻出一簇簇暗红色的、不断泌出粘液的肉芽或细小触须,随着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它的嘴无法完全闭合,参差外凸的獠牙刺破了唇肉,挂着粘稠的涎液,牙根处包裹着暗紫色的,肿胀的牙龈组织。
它的四肢异常粗壮,每一步踏在特制的合金台面上,都发出沉闷如捶打巨鼓的“咚”声。
这还是苏一冉第一次见到异兽,就像一具腐烂后还能继续移动的尸体,没靠近都觉得恶心。
观众台上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着台上的异兽。
它在驯兽师的指令上表演,等待喂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