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覆在她单薄的背脊上,隔着柔软的睡衣,感觉她蝴蝶骨的形状和温热的体温。
纪北狩有些紧绷的身体,缓慢地放松下来,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,被窝里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纪北狩觉得,他的身体好像要被填满了。
这一夜,纪北狩睡得不好。
她细微的呓语,被褥摩擦的窸窣,甚至只是她呼吸频率些微的改变,都像投入静潭的石子,在他高度敏感的精神感知里激起警报的涟漪。
每当她在梦中无意识地翻身,手臂或腿轻轻搭过来,哪怕只是指尖掠过他的皮肤,他的身体都会在意识清醒前瞬间绷紧,甚至有一次,枕下的手已经本能地摸向了并不存在的枪。
每一次,他都在彻底惊醒的边缘猛地刹住,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,看清怀里是她安睡的侧脸,才将那口提到喉咙的冷气吐出。
他将脸埋进她颈侧的柔软处,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温暖的气息,小心地抚摸着她的身体,像熟悉枪一样熟悉她的存在。
穹顶的人造日光洒落在上城区的每一寸土地。
别墅里。
叶清璐做了一场噩梦,梦到她的戒指不见了,梦到她的异能被拆穿,所有的富贵都在离她远去。
“不——!”
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冲破喉咙,叶清璐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疯狂擂鼓,几乎要撞碎胸骨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,布料黏腻地贴在后背上,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如同离水的鱼,眼前阵阵发黑。
叶清璐看着四周,意识到是梦,她的手急切地摸向自己的脖颈,寻求安全感。
那里本该有戒指细微的凸起和编绳粗糙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