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北狩的喉结极为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是从紧抿的唇缝间挤出来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,近乎诱人堕落的蛊惑,“……你可以试试。”
纪北狩心脏失控地在胸腔里狂跳,呼吸早已紊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不想只是保护她,他很贪心的……想要很多很多。
无数混乱的、滚烫的、甚至有些卑劣的念头在纪北狩脑海中激烈冲撞,他的身体却一动不动,定定地看着苏一冉。
苏一冉的手暧昧地在他脸上摸了摸,身体倾身向前。
纪北狩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暖香,这气息与他世界里惯有的铁锈和血腥截然不同,却致命地吸引着他。
就在她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的那一刻,纪北狩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迎上去,可她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,印在他的唇上。
触碰的刹那,他浑身震颤了一下,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。
纪北狩几乎本能地抬起手,想将眼前这具温软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怀里,嵌进骨血,却在指尖触及她柔软睡衣布料的瞬间,克制地抓紧了她腰侧那一小片布料。
她有别人梦寐以求的食物,买都买不到。
她干净的像荒野里落下的新雪,从未在泥地里摸爬。
每次纪北狩烧得头疼欲裂,都能感受到她把冰凉凉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。
在吴原一次次想把他卖出去的时候,她一次次袒护他。
可是他却那么卑劣,在她因为真相彷徨无措,将他视为唯一浮木时,他非但没有推开,反而放任了她的拥抱,甚至在此刻……引诱了她。
他仰着头,生涩地回应她的亲吻,好甜……又好苦,像融化的巧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