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她亮晶晶的眸子,“你想杀谁?”
苏一冉摇了摇头,她没有要杀的人,“我想雇你保护我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带着职业性的冰冷疏离,“你找错人了,我是杀手。”
杀人和保护异曲同工,但前者只需要找到漏洞,杀完了就能走。
后者却是漫长的,被动的消耗,需要将最脆弱的背后交付出去。
苏一冉很肯定道,“我没找错,都是拿钱办事,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我也会给钱的啊。”
纪北狩定定看着苏一冉的眼睛。
苏一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突然想起自己没什么钱,立马改口,“你拿钱不也是买东西,外面的东西没有我的好,我卖给你,友情价,八折!”
纪北狩没有应声。
苏一冉的气焰弱下来,伸手戳了戳纪北狩的脸,巴巴地望着他,“不可以吗?”
纪北狩颈侧的肌肉绷紧,头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仰躲了半分,但沙发狭小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,他也没力气躲。
这提醒了纪北狩,他现在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,没有资格拒绝她的要求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,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苏一冉追问:“那你要考虑几天?”
纪北狩:“我手头上还有一个任务,等我做完,再考虑你的。”
苏一冉知道他的任务,就是刺杀冷伯山,可这个任务真的吃力又不讨好,有叶清璐在,纪北狩可能还没行动就已经暴露了。
“不能放弃这个任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