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苏一冉的错觉,好像季司宴舔过之后,伤口就不疼了。
季司宴松开她的手,血珠在他舌尖化开,味道浓烈到近乎暴戾。
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颚,将那一点残余的美味,近乎虔诚地卷进口腔深处,吞咽入腹。
他顺手接过染血的棉签,把棉签丢向半空,一条无形的触手张开嘴,将棉签整个吞掉。
甜美的余韵像冰冷的火焰,在他空荡的躯壳里无声地燃烧。
季司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触手,要是能多一点……该多好。
苏一冉低头一看伤口,不是错觉,上面的针眼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了,她惊喜道:“季司宴,你好厉害啊——”
季司宴听到这话,巴巴地把脸凑过去,“要亲。”
苏一冉踮着脚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两口。
“为什么……比上次亲得少?”季司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上次是左边两下,右边两下,嘴巴上也有两下。
苏一冉理所当然道:“我这次亲的大声啊。”
季司宴歪着头,脑袋里吵了一会,“我两个都要。”
一点都不能亏。
苏一冉无奈,在他的脸右侧也吧唧亲了两口,嘴巴上亲了两口。
季司宴搂着苏一冉的腰不让她走:“你有尝到味道吗?”
苏一冉疑惑:“什么味道?”
季司宴不满地挑着眉:“我用了情侣牙膏,你亲得一点都不投入……”
苏一冉:“就那么碰一下怎么尝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