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楼现在只许进不许出,好在购物的时候买了许多食材,也不怕这几天没有吃的。
苏一冉拿着一把小剪刀,翻出新衣服,把上面的吊牌剪了。
季司宴坐在苏一冉身后,伸手搂住她的腰,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视线落在她的侧脸。
光晕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,侧脸的线条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
屋里只有剪吊牌的清脆咔嚓声。
她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呼吸。
季司宴无意识地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。
味道随着她的体温蒸腾出来,因为他紧贴的姿势而愈发清晰。
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饥饿让季司宴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,他试探地伸出舌头,触碰到她的耳垂。
一触即离。
却又在离开的瞬间,极轻地回勾了一下。
苏一冉手中的剪刀悬在半空,他舌尖那一下细微的勾挑,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,从耳垂直窜向后颈。
细微的湿痕残留在她耳廓边缘,很快被两人的体温蒸腾,留下一点若有似无……属于他的气息。
她吃惊地回过头。
暖黄的灯光下,她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,近乎透明的绯色,从被他触碰过的耳垂一直蔓延到脸颊,甚至眼尾。
那双总是湿润明亮的眼睛此刻瞪得圆了些,瞳孔微微扩大,映着灯光和他的影子,水光潋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