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你们快点啊……”卓飞百无聊赖地靠着墙等,瞥见季司宴和苏一冉,顿时笑开了花,欢快地打招呼,“哥,嫂子,你们出门啊?”
苏一冉点了点头,边走边问季司宴:“你们很熟吗?”
虽然做了几年邻居,但是大家就是见过几面的关系,都不打招呼的。
季司宴歪着头思考:“以后可能会熟吧,我也喜欢他的脑子,你喜欢吗?”
喜欢的话,他可以多一个脑子。
苏一冉不解地摇头,“为什么要喜欢别人的脑子?”
季司宴理所当然道,“别人的比我的好用。”
电梯门打开,出来的是一个老太太和壮年男子。
老太太走得虎虎生风,嘴里催促着,“我们早点来领,不然东西没了,等一天,搞不好东西就不发了。”
王元香的老公韦虹搬着东西进入606,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指,“在那呢,送半天才送到那,磨磨蹭蹭的,办事一点都不利索……”
苏一冉和季司宴跟两人错开,进入电梯,下到一楼。
筒子楼底下,阳光照不进来,下层更显阴暗和潮湿。
楼里的居民们买完菜,说说笑笑,步入筒子楼的阴影中。
很快,整栋楼都会沦陷。
餐厅人来人往,苏一冉点了一桌子菜。
季司宴好像真的饿了,吃的比谁都快,吃完就在那里呆呆地坐着。
他还是好饿……人类的食物只能让这具身体饱腹,却不能让祂的灵魂饱腹。
这种饥饿,让他闻见苏一冉身上飘来的味道时,都变得格外鲜甜。
如果说惊惧的味道是酸的,暴躁的味道是辣的,难过的味道是苦的,那她身上的味道在昨晚吵架之后,就变得一款像香香甜甜的小蛋糕,在人群里是很少见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