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好好休息。”张宛白替端王盖好被子。
端王疲倦地闭上眼睛。
张宛白在心里叹了口气,也回屋去休息。
两个时辰后,下人将张宛白请来,试毒的暗卫已经毒发身亡。
张宛白匆匆前往端王的房间,里面跪满了头发花白的大夫,显然,端王也知道了药里有毒的事。
水盆搭着染血的帕子,满屋的药味挥之不去。
端王疲倦道:“都下去吧……先生留下。”
屋里只剩张宛白一个人。
谢玄兴看着帐顶出神,回顾一生,“她们说……母妃能收养谢玄昭,是母妃命好,既得了父王的宠爱,又不用像宁芯玉被谢玄昭牵连。”
“我的出生,也有他的功劳,毕竟父皇以前不常去看望母妃。”
谢玄兴呼出一口浊气,面色红润:“他明明资质愚钝,可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对他好。父皇对他的愧疚,因为谢玄昭坐不上太子之位,拼尽一切补偿。
母妃对他也好,生怕一时疏忽,被父皇责怪,连我都排在他后面。”
“……你知道父皇在母妃面前怎么说我,他说我冷血无情,连兄弟都容不下。”
“为什么?我明明比他小,也要包容他!”
谢玄兴眼中布满了血丝,“他杀了父皇,带兵把钟粹宫包围,迎母妃当太后。”
“母妃帮他圆谎,坐稳皇位,转头却死在深宫。”
“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到底谁冷血?”谢玄兴掷地有声,好似回光返照:“到底是谁!连兄弟都容不下。”
张宛白张了张口,若不是谢玄昭带兵围了钟粹宫,萧贵妃怎么可能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