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心抬脚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萧若烟的屁股上,一口一个贱籍,骂她就算了,居然还敢骂姑娘,还敢连着她和姑娘一起骂。
萧若烟措不及防之下摔了个狗啃泥,羞愤地扭头看向禁军,“她一个宫女就敢欺辱宫妃,王法何在!你们不管!”
禁军就差把管不了写在脸上了,“她是陛下的人。”
禁军招来两个宫女,半拖半拽把萧若烟架走了。
“秋心,你那么厉害呢!”苏一冉满脸崇拜,打人好利落。
“是她们太弱了。”
秋心:“姑娘,快回去吧,烤肉要凉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走快点。”苏一冉点头,带着烤肉赶往中帐。
两人吃完不到一会,小德子就带着人搬来一只烤羊架在火上,还带了热好的果酒和果子。
还有两个舞女,在帐内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。
苏一冉喝美了。
半夜谢玄昭回到帐中,醉醺醺的苏一冉斜倚在铺着厚实毛皮的矮榻边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一小段被酒意和热气熏成淡粉色的精致锁骨。
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了束带的约束,如泼墨般流泻在肩背与毛皮上。
帐中的其它人无声无息地退下。
谢玄昭脱了斗篷,坐到苏一冉旁边,戳着她柔软的脸颊,“喝醉了?”
“唔……不……”苏一冉仰着头躲开,眼中带着一种全然不设防的懵懂与柔软。
苏一冉看向罪魁祸首,怔怔地出神。
她的长睫被水汽濡湿,黏成几缕,随着她缓慢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,每一下都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