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心思索,陛下要关姑娘禁闭,只有陛下开口,禁卫才有可能放姑娘出去,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陛下有一块玉佩,见玉佩者如陛下亲临,他们不敢不听。”
苏一冉眯着眼睛思索,又绕回来了,她还是见不到谢玄昭。
最该急的是他,急死他。
苏一冉扭头回屋补觉。
养心殿中,护国寺的主持说,妖在人心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所以没有妖,她还是骗他。
谢玄昭揪着墨菊的花瓣,心里默念,她是喜欢他的,骗他只是有苦衷。
他又揪下一片叶子,她不喜欢他,只是为了活下来哄他。
谢玄昭转念一想,她在他眼皮子底下,怎么都是跑不掉的,就算骗他又怎么样,她只能是他的。
可是她的心不是他的。
不然为什么要骗他,还骗他那么多次!
谢玄昭冷着一张脸,把墨菊的花瓣都揪没了,才扭头看着徐公公,“她没有再让人过来?”
徐公公心中一凛,“苏姑娘太累了,已经睡着了。”
谢玄昭冷哼一声,“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朕!”
徐公公哪敢接话啊。
谢玄昭磨磨蹭蹭地在养心殿批奏折到大半夜,都没等到苏一冉再来喊他。
他生气地丢下笔,抬头望向徐公公。
徐公公心领神会,“姑娘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