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兴三岁能文,七岁能武,未来一定能成为母妃依靠。”
“母妃,我喜欢若烟妹妹,为什么把她指给那讨厌鬼?”
“萧家并非世家,只有萧自秋一个人能撑门面,她配不上你。”
谢玄昭扣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,手背青筋暴起如虬龙。
随之而来的,是更剧烈的头痛与不绝于耳的声音。
“她也是端王的人,你就是比不上他,她是向着别人的,不属于你……”
“你心里在烧……对不对?嫉妒……多么丑陋又美妙的感觉……”
谢玄昭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,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吞入了带着倒刺的冰碴,“闭嘴!”
脑中尖锐的声音在谢玄昭出声后飞速褪去。
苏一冉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,瞳孔因受惊而微微收缩,无措地映出谢玄昭此刻近乎狰狞的脸色,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谢玄昭望着苏一冉那双干净得近乎清透的眼睛,内心疯狂滋长的猜忌与颅内喧嚣的恶念交织,生出一种扭曲的,想要彻底玷污和占有的渴望。
“为什么……和我说这些?”
谢玄昭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砂砾。
他不明白,她应该是向着谢玄兴的,为什么……又把那么重要的事说给他听?
苏一冉眨了眨眼,快快快,她在编了,“昨天,我……我对陛下一见倾心。”
谢玄昭身体微微前倾,玄衣的阴影随着动作笼罩下来,如同实质的网,紧紧攫住苏一冉所在的空间。
他抬手掐住她的脸,将她整个头颅固定在他的掌心之间,切断了她任何逃避视线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