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抹颜色在她瓷白的肌肤上,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徐公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谢玄昭松开手,扯过被子丢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盖起来。
“陛下,章太医说了,不宜剧烈运动。”徐公公絮絮叨叨地重新包扎伤口,话里话外满是担忧,这口子不深,但一天之内裂了两次,“有什么吩咐奴才来做就是。”
谢玄昭左耳进右耳出,抬手看着指节上沾染的泪痕,瞳孔深处翻涌着看不懂的暗流。
他扭头望向堆叠在一团的被子。
苏一冉立刻缩回脑袋,就像兔子遇见了鹰。
谢玄昭收回目光。
徐公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能爬上陛下的龙床,看来是未来的主子,以后得好好对待。
烛火明灭,徐公公包扎完毕。
谢玄昭:“打盆水来。”
“是。”徐公公也不问为什么,收拾好染血的纱布,端来一盆温水退下。
谢玄昭冷着声音,“起来。”
没人理他。
谢玄昭拧着眉,上前扒开锦被。
她窝在柔软的被子里,发梢软软的,睡得脸红扑扑的。
真能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