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府。
萧若烟将写好的信绑在白鸽腿上,趁着夜色,将鸽子放飞。
这个时候,她的好妹妹,应该在看那场蒸人的大戏,被吓破了胆子吧。
而她,终于脱离了皇宫这个血腥的囚牢,成为了自由的鸟。
白鸽还未飞高,便被暗处隐藏的黑衣人腾空抓住,重新潜进黑暗里。
“又是写给情郎的信?”黑衣人骂骂咧咧,信中当然不会指名道姓,送给谁不为而知,用词也隐晦。
只是这次,有一点点不一样。
里面提到了……见面,要不要抓奸?毕竟这女人敢给陛下戴绿帽子!
那必须去!多刺激的事啊!
乾清殿的烛火灭了许多,徐公公靠着柱子守夜,底下垫着厚厚的褥子。
谢玄昭站在床头,目光幽幽地看着熟睡的苏一冉。
他原以为这女人会抓住机会,用美色勾引他,毕竟她全身上下能看的,就只有这副皮囊了。
也不知道端王怀得什么心思,送进来的人连宫里的规矩都学不清楚,就被打发到豹房干杂役。
这对吗?
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她这张脸,按理说见过她的人都应该印象深刻。
但白银回禀的情报中,有一件事很奇怪,教她宫规的嬷嬷说她只是个相貌平平的胆小宫女。
谢玄昭单膝跪在床上,手掐住苏一冉的脸,相貌平平吗?敢在龙床上睡得那么死,胆小吗?
“唔——泥揍神马……”苏一冉的嘴巴被掐成o型,眼中朦朦胧胧的,像蒙了一层看不清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