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低头看着她的胸口,小声道:“大一点是……要多大?”
苏一冉凑近问:“你喜欢多大的?”
时屿耳尖一热,偏头避开她的视线,“……主人是多大的,我就喜欢多大。”
苏一冉咕噜噜转着眼珠子,时屿居然不上当!
“头发,头发也要长一点,我养了那么久,它怎么长得那么慢。”
苏一冉比划了一个长度,时屿记下,“好。”
“还有还有,把这个伪素颜妆焊死在我脸上,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化妆了。”
时屿转动脑筋,试图理解:“这样……不会很奇怪吗?”
苏一冉挑眉,“哪里奇怪?我化妆很奇怪?”
“我没有这样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时屿辩解,不能因为这个打他,太冤枉了。
两人在树下打打闹闹。
农场的机器人送来了两套雨衣。
时屿给她套上,一手提着牛奶,牵起她的手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小屋走去。
她一蹦一跳地踩着水洼,溅起的水浸湿了时屿的裤脚。
时屿将手牵得更紧,主人……就像现在这样,我们一直走下去。
时过境迁,苏一冉过完七十岁生日那天,时屿带着她走进黑色的金字塔。
这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地下空间,苏一冉走动的脚步声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