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交了那么多保证金,佟牧难道还能不管她吗?
可佟牧比她还虚弱,走路的姿势怪异,脸色灰白,像被狐狸精榨干了精气的人。
可监狱哪里来的狐狸精?
方惜忽略掉这些异样,她和佟牧也就玩玩,不用管他的私生活,“佟牧,让你爸你妈不要再来找我了,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佟牧完全不接话,哑着声音问:“在外面好玩嘛?”
方惜眉头紧锁,眼睛里布满血丝,“什么好玩,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。
现在网上到处都是骂我的人,走在路上我都要遮住脸,你过得不好,我难道就过得好了吗?”
佟牧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嘴角挂着一丝怪异的笑意,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灰。
他的坐姿很别扭,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,“你过得肯定很好。”
佟牧看着方惜干净整洁的衣服,好像闻到了自由的气息。
“你过得比我可好太多了,网暴……呵,被说两句罢了,不痛不痒。”
他死死抓住面前的铁栏杆,“你自由了,也帮帮我,想办法让我快点出去。
你去求苏一冉,让她签谅解书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应该这样对她的,不管她让我做什么都行!
你去跟她说,你和她玩的这么好,她一定会听你的。
我保证,我以后绝对从她生活里消失,再也不出现......”
佟牧的话越说越急,他整张脸都贴在栏杆上,挤压得扭曲变形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。
"算我求你了方惜......这地方真的会把人逼疯的......"
这时,牢门口走出一个健硕的,纹着花臂的刑犯,冲佟牧吹了一个带着挑逗意味的口哨,“宝贝,这是你女朋友,和你一样漂亮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