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将睡衣给她套上,才睁开了眼睛。
苏一冉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蹦蹦跳跳地出了浴室,“我去玩了。”
时屿在原地罚站了一会,收拾她换下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,在洗手台搓洗她的小衣服。
时屿将洗净的衣服挂入烘干机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指尖无意识地停留在被她亲过的脸颊。
健康芯片显示,主人现在是排卵期,生理需求会相应增加,才会那么喜欢亲亲。
时屿回到客厅。
苏一冉坐在地毯上,快速和公司的机器人经理对接画稿的修改需求。
机器人替代大部分的工作岗位后,社会福利变好了,失业的人自然也多,给资本打工赚不到钱,随时会被机器人替代,顶多靠社会福利维持温饱。
像佟牧和方惜,就是因为机器人替代岗位后被裁员的人,对机器人抱有敌意。
但是需要创造力的岗位,像文学,设计,画画……这些都是不可替代的,但也不好说,提升机器人的创造力也是科学家们正在攻克的短板。
苏一冉将画稿的修改需求记录到备忘录里。
突然,经理发来一则消息。
[有位客户想举办画展,他是做伴侣机器人的,主题是人类和机器人之间的爱,他很喜欢您的画风,希望您能接下这个委托。
如果您考虑的话,他可以赠送一台伴侣机器人,为您提供灵感。]
消息后面附上了任务详情。
苏一冉点开一看,被任务金额砸得头晕目眩,这要是开张了,只要不创业,她花一辈子都花不完。
[接!我已经有伴侣机器人了,就不需要送了。]
苏一冉兴奋地回复,经理发来客户的信息,拉了三个人的群详聊。
时屿拿来吹风机,在她身后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