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牧气急,猛地砸了方向盘一拳,疼得面目扭曲,“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”
“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和解,让她撤销立案。”方惜试着打苏一冉电话,加好友,无一例外,全都行不通,估计她早就被拉黑了。
苏一冉居然连个沟通认错的机会都不给她,枉费她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。
方惜泄气地丢下手机,“现在好了!看看你干得蠢事!”
佟牧恶狠狠地瞪了方惜一眼,“死婊子,这可是你先出的主意!要是第一个关进去也该关你!”
“你又好到哪里去?五万就给了我一万,说你不是出主意那个都没人信吧。”
两个人骂骂咧咧地骂了一路。
夜色暗下来,像一滴浓墨坠入清水,迅速在天际晕染开深沉的墨色。
砸门的噪音彻底消失。
苏一冉将中午没买完的东西一口气买好,时屿也在浴缸里放好了水,准备好睡衣放在一边,“主人,可以洗澡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一冉应了一声,屁股却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。
明明刚刚说要洗澡的也是她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主人的手不方便。”时屿看着苏一冉手上的绷带道。
“要,帮我洗头。”苏一冉立刻放下手机,走进浴室。
时屿跟着进来。
浴缸里的水波光粼粼,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。
一旁的原木架上,柔软厚实的毛巾和那件准备好的丝质睡袍整齐地叠放着。
时屿挽起袖子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将一张椅子放在浴缸的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