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的他慵懒闲适,眉心的那点红痕尤为鲜活,仿佛凝聚了春日所有的光华。
“画得比上一次更好了,”他低声称赞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沉香沉稳的暖意,“尤其是这里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眉心的红痕上,又顺势落下,温柔地抚过她的眉心,“连我的心也画得一清二楚。”
苏一冉苦恼道:“可我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
洛渊垂下眼帘,看着她的眼睛,“少了什么?”
阳光一束束从树冠缝隙间洒落,将他原本深邃的黑瞳映照成剔透的琉璃琥珀,内里流转着细碎而温暖的金芒。
她的手抚上洛渊的唇,“画没有让我有想亲的欲望。”
“但你有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而暧昧,如素手轻点湖面,挑动一层层涟漪。
洛渊眼眸一暗,握住她的手腕抬高到唇边,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微凉的吻,“那你看我,画没我好看。”
他倾身而下,衣袍将裙摆遮得严严实实。
呼吸不可控制地乱成一团。
他的发丝落在脖子上,痒得苏一冉咯咯直笑,缩着脖子往后躲。
洛渊气息凌乱,眼尾因为急促的喘息微微发红,他扯开束缚的衣领,扣住她的小脑袋追着亲。
檐上的积雪消融,春回大地。
翌日,慈宁堂中,洛老夫人的腿疼头疼都是老毛病了,这个冬天全好了。
就连肖嬷嬷的身体,也好得不得了。
洛老夫人知道,这些都多亏了冉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