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可以不去喽!
苏一冉当即道:“定!”
洛渊周身的法则有一瞬间地停滞,眼底浮起一丝笑意,止住了动作。
苏一冉跑到他跟前,捏着洛渊脸上的肉往外扯,眼中狐疑,“你这是真不能动还是假不能动?”
洛渊默不作声。
她往洛渊腿上一坐,张着嘴巴,“喂我。”
洛渊舀了一勺粥吹凉,一低头。
苏一冉正气鼓鼓地盯着他,“我第二次可没用妖力。”
你搁这给我装不能动。
洛渊将粥送到她嘴边,声音放得又低又缓,带着清晨初醒的微哑,“你说的话,我都听,有没有用妖力都一样。”
他的眼睛像是被春水洗过的墨玉,深沉,却漾着能抚平人心的暖意。
眉心的红痕犹如积雪上的一抹艳红,晃人得很。
苏一冉脸上一热,低头咬住勺子上的粥。
洛渊唇边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,俯身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浅浅地亲一口。
苏一冉如坐针毡,夺过碗从他身上跳起来,“我自己吃。”
……
尚书府。
老道士在林尚书面前大展身手,立刻获得了林尚书的震撼的小眼神。
他双手往身后一背,颇有高人风范,“昨日之事,都是意外,这一次,我定当血洗耻辱,将那只画笔妖收归囊中!”
林尚书心中犹豫,昨日栽赃的计划需要筹备一些时日,老道士这里可是能直接施行的,“道长可有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