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顾自地回到阴影下,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,丝毫不把乐烟景放在眼里。
乐烟景都要气笑了,“夫君,她是母亲的人?”
小崔氏居然敢如此折辱她!
林逸思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吹灭了蜡烛,黑暗中传来一句,“睡吧。”
他想把事情这样囫囵过去。
休想。
乐烟景不甘心,拉住林逸思新郎服的衣角,软着声音道:“夫君……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林逸思冷漠地抽回衣袖,她以为……他有办法吗?
林逸思躺进床内侧,自顾自盖着衣服睡了。
乐烟景坐在漆黑一片的新房里,窗户上喜字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影到地上,她看着靠在柱子上闭目假寐的李嬷嬷,唇边勾起一抹渗人的笑。
谁也别想阻止她幸福。
次日一早,乐烟景去给小崔氏敬茶。
她跪在地上,一杯滚烫的热茶从上到下冲入茶杯里,烫得她两只手都在抖,手指轮流不停地在交换。
小崔氏在堂上说了许多话,无非是三从四德,早日生个孩子。
乐烟景不由发笑,她一个人怎么生?
求着他她嫁进来,再让她像一个瓶子一样摆着。
前世,嫁给林逸思那个女人,不会也是因为没有同房,才备受奚落。
偏偏在外人看来,林逸思对妻子体贴至极,没有说过一句重话,甚至外面风言风语时,还坚定地站在妻子这边。
名声都被林逸思拿了,人人都道那个女子好福气,嫁了那么一个如意郎君。
谁曾想,那女子没有林逸思,根本就不会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