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还有起床铃,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?
洛渊将铜盆放在架上,“操练要一个时辰才会停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苏一冉一下子就听出不同。
她扭头看过去,洛渊全身着甲,“你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洛渊简短地回了两个字,迅速扭身出了外间。
心脏剧烈地在胸腔跳动,好像快要蹦出来。
苏一冉洗漱完,扎了个马尾,出了外间。
洛渊处理文书的地方摆上了屏风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形。
她坐到放着餐食的桌上,只有一份。
“将军吃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闷响,听起来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,洛渊的眼睛一亮。
“将军,我没吃完。”
“嗯。”
帐外还黑蒙蒙的,苏一冉搬了张小凳子拿着嫩叶子喂同样命苦的被吵醒的小耳朵。
虽然没把它关起来,但它也不敢跑到外面,在帐内蹦来蹦去。
苏一冉抱着它撸了一会,就放它走了。
刚走进里间不久,洛渊就起身去了餐桌上。
苏一冉探出头去,“怎么洗衣服?”
除了一开始的裙子,她只有两套男装,不洗今晚就只能穿裙子了。
这再答嗯就不对了。
洛渊简单道:“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