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一冉的眼睛都亮了,摸了摸它的耳朵,软软热热的,散发着淡淡的干草味。
洛渊松开她的手,“取个名字。”
“叫小耳朵。”她弯着眼睛,想也不想就取了名字。
苏一冉抱着小兔子,取了一根绳子,将它耷拉下去的耳朵和另一只耳朵束起来。
耳朵要立起来,听到的声音才多,才能躲避天敌。
洛渊望着她,眼中的光都变得柔和,“名字……很可爱。”
晚食是一只用芭蕉叶包着的叫花鸡,肚子里填了各种蘑菇,芭蕉叶被烤得焦焦的,流出的汁水都带着蘑菇浓郁的鲜味。
苏一冉突然意识到,她其实根本不用为吃食的事担心,洛渊会比她更在意这件事。
用过饭没多久,两个士兵把一个澡桶搬进隔间,灌满了温水。
苏一冉拿着澡豆到隔间洗澡。
主帐内隐约响起手拨弄水的声响,洛渊看着各地斥候传回来的情报,站到沙盘边上,面具下的双眼晦涩不明。
他不喜欢打仗。
战争是上位者欲望的游戏,不管是大乾,还是大周,都是人的内斗。
但有些仗,不得不打,最好一击,就将周兵的士气击溃,让他们没有再战的心气。
他将黑红小旗一根根插入沙盘。
“洛渊,你要洗吗?还有一桶干净的水。”
洛渊回过头,她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,黑发披散下来,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散发着玉石般莹润的光泽。
他唇边勾起一丝笑意,“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