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渊:“没事,去休息吧。”
“欸!”南术钻进黝黑的地道。
帐中只留下洛渊一个人,他套上铁甲,骑马西出军营。
燕洲一带,水源稀缺。
乾军驻扎的军营往西十里外,就是一条河,夏季河水多,冬季河水少,军营里换防的军士都会去那洗澡。
洛渊要去的地方,更远。
郊山上的泉眼,是他寻了许久才寻到的另一处水源。
白色的水汽如轻纱般弥漫在山坳间,周遭山石层叠,被泉水磨去了尖锐的棱角。
一层层重甲卸下,洛渊将盔甲洗净放在青石上风干。
解下的发冠,衣袍,长剑放在岸边。
他向后倒进水里,耳边只剩咕咚冒泡的泉水声,水纹拍打着他的身体,就像冲击着岸上的青石,一下一下地荡漾。
“哗——”
划水声突兀地响起,暗金面具下悄然睁开一双暗色的眼眸,洛渊屏息往水下沉,水流没过面具。
“哗啦——”
岸边的长剑只剩剑鞘。
水面投下的光斑斑驳,一块一块地在水底移动。
是个女人。
洛渊握剑绕到她背后,破水而出。
“哗啦——”
苏一冉眼前一花,背上抵上一堵坚硬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