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在府中住下,待他回来后,你们二人相叙,再做定夺,可好?”
洛渊回京后,婚事拖不得,晚一点皇帝就该指婚了。
乐烟景垂眉,“我一个庶女,配不上表哥这般好的人。”
前世,这个老太婆哄骗她,说洛渊今生只会娶她一个,但他不能人道,子嗣也是无望的,嫁进来要做好准备,从宗族过继子嗣。
想来,洛老夫人早就知道洛渊是妖,却还是让自己淌这趟浑水,无非就是看她是个孤女,软弱可欺。
又怕外人发现了洛渊的异常,才拖她入水。
“祖母……求您再帮我寻一门好亲事。”乐烟景泪眼婆娑地望着洛老夫人,这一世,不管将军府如何,都和她毫无关系。
洛老夫人无奈地点头,揉着脑门,渊儿的婚事可怎么办?
燕州。
黄沙万里,沙石漫天,一片枯竭的黄土地。
蓝色的披帛突兀地飘在尘烟中。
身后战马嘶鸣,少女跌跌撞撞地往前跑,士兵像猫戏老鼠一般,对他们而言,驱逐她更像是一种乐趣。
苏一冉脚下一歪,脚踝一股疼痛随之而来,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扑倒。
追兵紧随而至。
就在这时,一柄长枪破空而来,携着风雷之势,瞬间贯穿了为首骑兵的咽喉,将其掼下马,枪尾如拨动的琴弦,连连颤动。
白马从苏一冉身上横空跨过,马鞍上黑色的斗篷遮住烈日。
剑光乍起,如寒霜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