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帝强撑镇定,看着台上走出的洛渊,“大胆,我是天子,得真龙庇佑,妖孽你岂敢伤我——”
树藤将明帝抓到半空之中,他立马改口,“爱卿,是朕听信胡言,我这就将这个信口雌黄的妇人问斩!!”
洛渊充耳不闻,烧毁的皮下枝干蠕动,修复出一张如玉如琢的人面。
地上只剩下两人,一人在台上,一人在台下。
赶来护驾的甲卫被树藤提到半空,根本无法靠近,形势已经全然逆转。
洛渊俯视着台下的女子,墨玉般的眸子漆黑如炭,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乐烟景手心冒汗,身上因为惊惧手脚发软,“你杀了我最爱的表哥,只要你这妖物死了,他就能瞑目了!”
洛渊静默地注视着她,雨水冲刷着他新生的面容。
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她不是我杀的。”
洛渊转头望向丞相,“为什么要烧我?”
丞相抓住刺穿胸口的树藤,注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话落,树藤上的人爆出漫天的血雾。
一件件沾满了血的衣服落地,哀嚎声顿时一空。
乐烟景跌坐在地上,雨水是红色的,呼吸中都是黏稠的血腥味,这哪是妖,这是魔神。
洛渊对丞相道:“妖就是妖,人就是人,你们是人,既然和我不是一族的,就该杀干净了才好,是不是这样?”
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!
丞相双眼瞪圆,脸色铁青,“妖孽!!你杀了那么多人,不怕遭天谴吗?”
洛渊安慰道:“你杀妖都没天谴,我怎么会招天谴,丞相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