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欺负他不懂,才那么张狂。
“既然夫君那么大方,不要动哦。”
苏一冉在他腰间摸索着,扯开系带。
腰带跌落。
巫祈雨拧着眉,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。
苏一冉撩开衣袍,腹白线从胸口正中直直地顺下来,他的腹部已经微微绷紧。
她环着他裸露的腰身,手顺着他后背凹陷的背脊往上丈量。
发丝蹭的痒痒的。
一抹濡湿落在腰侧,巫祈雨震惊地后退一步,耳根发烫。
“我们还没洞房。”他绷着脸,发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。
苏一冉:“可那日,是你说……洞房就是出汗,我已经和你做过了。”
巫祈雨涨红了脸,小声道:“不可以欺负我,你什么都懂。”
他敛着眉,眼尾也染上了一抹薄红。
“再洞房一次……”
他将她抱起来,走向床榻。
烛火熄灭,黑暗吞没。
屋外滴答滴答地下着小雨,空气里裹挟着潮湿的水汽。
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落进来,屋外传来鸟儿清脆的叫声。
一只细白的手伸出帘幕,巫祈雨扣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。
他埋进她的颈后,满足地吸了口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