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就是引蛊,找蛊虫无法抗拒的东西,让它自愿脱离中蛊者安全的身体。
巫祈雨的血,就是蛊虫求而不得的宝藏,那盆公鸡血,只是一个掩饰。
巫祈雨将血盆放下。
肚子里的东西好像被唤醒了,在里面蠕动,肚皮起伏着,诡异的场景让顾江头皮发麻。
巫祈雨退到门边指挥,“在他肚子上,划个十字刀口。”
闻言,顾江举刀,唰唰两下,在徐图之的肚子上改了个花刀。
血腥味更浓了,蠕动的蛊虫好像闻到了无与伦比的珍馐,破肚而出。
一只只手臂粗细的白色肉虫蠕动进盆,混合着血水脓浆。
巫祈雨跨步迈出门,留顾江在里面吐得昏天黑地。
一群老大夫匆匆赶过来,其中一个走得太快,扑倒在巫祈雨脚边,捂着腰半跪在地上。
无色无味的药粉随着老大夫扑倒的动作融入风中。
巫祈雨斜睨了一眼,便挪开视线。
顾江满身狼狈地从屋里跑出来,胃里翻江倒海,哪怕他杀过人,开膛破肚都没有那么血腥。
“蛊解了,别忘了酬劳。”
巫祈雨留下一句话,跨过地上的人。
身后,两个老大夫上前把风南寻扶起来,“风大夫,没事吧?”
他遥遥看着巫祈雨的背影,他布了那么大的局,甚至不惜给知府下蛊,就是为了把蛊师吊出来。
就是不知道蛊术无双的巫祈雨,能否解掉药王谷名满天下的三日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