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狭长的眼睛颇显凉薄,苍白的皮肤毫无生气,“南城外有一个墓,适合养蛊的虫子特别多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想找凶手,我就送八极门下去见阎王,等知府死了,你们就能亲自跟阎王问清楚,到底谁是害死知府的凶手。”
巫祈雨声音低寒。
顾江整个人像被浸入寒池里,笑容僵硬,口风一转,“蛊师……说笑了,我的意思是,能不能请蛊师出面解毒?”
“没兴趣。”巫祈雨还在往上走。
顾江:“武成帝。”
巫祈雨脚下一顿,娘子的爹爹,就是他的岳父,他们要去掘他岳父的坟?
巫祈雨抬脚往上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等着。”
顾江松开紧握的手心,果然,能吸引蛊师,就只有墓了。
床帏的纱幔挂起,一只掌心大小的紫毛蜘蛛吐着丝悬挂在床头。
苏一冉侧跨一步避开,屋子里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蜈蚣,雄赳赳举着钳子路过的蝎子,一只金蚕在桌面一欧姆一欧姆地爬。
那么一比,小白好可爱。
她跨过守在床边的蛊虫,让小二送水来梳洗。
长发披散在后,苏一冉拧眉梳理头发。
好看是好看,打理起来好麻烦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“我来。”巫祈雨将东西放在桌上,将瓶瓶罐罐摆在她面前。
“我买了胭脂,口脂,水粉,眉黛……”
巫祈雨自然而然地勾起她的发丝,编着小辫,系上银铃。
苏一冉拿起口脂闻了闻,融入了花香,香气馥郁。
单是口脂,就有五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