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箱上的仪器盆检测着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,从6.6跳到17.3倍,曲线还没有平缓,但这个浓度……已经足够了安抚疯人了。
他摘下面具,信息素黏稠的近乎实质,将他层层包裹,深入每一根神经。
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尽延伸的广阔草野,微风拂过,掀起层层叠叠的绿色波浪,发出沙沙的的轻响。
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宁感流淌开来,紧绷的神经松懈,体内的喧嚣和躁动在沁人的甜香下,如握在手中的五角雪花,顷刻融化。
沈听释在她身边躺下,抓住她虚握的手送进嘴里。
苏一冉转头去看沈听释。
他垂着眼,睫羽浓密,肤色冷如白玉,专注于咬自己的指尖。
浓度迅速攀升,到了24.8。
空气中的依兰花香越加馥郁,苏一冉动了动手,指尖滑过一抹柔软。
沈听释咬着她乱动的指尖,抬眼,眼睛宛如冷湖中折射阳光的冰魄,“你知道吗?”
“依兰是催情香,一般用在沐浴露里。”
他声音沉沉的,像是在说故事,“一开始我以为你身上的味道也是这种,咬到之后才发现……”
“那么暧昧的香,居然是邻居小姐的体香。”
沈听释展开她的手。
呼吸落在手心上,像是挠痒痒。
一抹柔软印在掌心上,在电流集中的麻痹感在手心的脉络跳动。
“我起来了,邻居小姐会负责吗?”
沈听释靠近,被子和衣料摩擦着发出轻微的窸窣声,香味更加浓郁,“你说过,这里……男朋友可以咬的。”
月色流淌的如同丝滑绸缎,仪器攀升的曲线上下起伏,浓度到达37.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