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穿上白大褂,沈听释就成了高冷的沈医生。
苏一冉闭着眼,视死如归地把手给他,酒精擦在手上凉凉的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沈听释把她的手抓在手里,他迅速地将针头插入,真空管将血液抽取上来。
“好了。”
沈听释拔出针管,鲜红的血珠从细嫩的皮肤底下冒出来,他瞳孔一缩,紧紧抿着唇,屈起指节将血珠接住,另一只手按住针孔。
他叮嘱道:“你现在只能控制杜戈病人,但不能控制疯人。血肉和信息素还对疯人有激发食欲的作用,你关闭信息素只是让浓度下降了,疯人还是能闻到的。”
“不要轻易出去。”
[双标怪,他跟方楚悦可不是那么说的,逮着骗啊!还抓了一个疯人喂了王血,让方楚悦有机会命令他。]
[原话摘录:你现在已经是王女了,能命令我们做任何事,包括疯人。]
[不这样怎么知道方楚悦的想法,前面柔柔弱弱一声不吭,知道自己连疯人都能控制后就秒切大号。
搁着上演越王勾践,卧薪尝胆,沈听释和她可没有仇,只有恩,白眼狼用来形容她都玷污了这个词。]
[他自己就是疯人,看那滴血眼珠子都绿了,昨天就差抱着你啃了。]
苏一冉乖乖应道:“好。”
“我要实验两到三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