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沈听释将她按在在手术台上,迅速将她捆紧,塞了一根橡胶棒到她嘴里咬着。
他转身打开冰柜的门,白色的冰雾像瀑布一样往下流,一瓶瓶封装的药剂瓶贴着标签,陈列其中。
转化剂有时效性,低温下只能保存2个小时,得现配。
他匆匆抓出几瓶药液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。
苏一冉在他身边不管不顾地挣扎,发出砰砰砰地闷响,剧烈的痒意撕咬着她仅有的神智,额上的汗混着泪一颗颗地砸在手术台上。
束缚带死死绷紧,她身上的皮肤通红,青筋在皮下剧烈跳动。
空掉的药瓶子一个一个掉在地上。
注射器的药液稳步增加。
成了。
沈听释抓着圆筒型的注射剂,按在她的肩头。
转化剂迅速注入其中,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顿生波澜。
涟漪在身体里扩散,身上让人发疯的痒意一下子就被压下去。
苏一冉理智回笼,脱力地躺在手术台上,睁着眼睛一动不动,手腕脚腕被带子捆得通红,隐隐有血腥味渗透而出。
转化期几个小时到一天不等。
沈听释拿来医药箱,拿剪子剪开束缚带,包扎伤口,腹部的裙子隐隐渗出点点腥红。
他扯出一块白布,遮住身下,把裙子往上撩。
苏一冉缓慢地眨着眼睛,脑子混沌的像塞了好多东西,呆呆抓住他的手,哭过的眼睛雾蒙蒙的。
沈听释安抚地把她的手压下,将白布塞进她手里,“没有乱看。”
他将裙子撩至胸骨下方,六道鲜红的抓痕横在腹部,好在她没有指甲,又隔着衣服,抓得不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