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看起来就和得了狂犬病的人一样,不仅咬人,力气还特别大,两只手抓着胳膊,就能生生把人撕开。这样就算了,他们还是有智慧的,随随便便就能把藏起来的人找出来。”
金丝眼镜下一抹乌光一闪而过,沈听释神色认真了几分,这个症状……为什么和杜戈病二期那么像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他们追着我跑,每次我被吃掉,梦就醒了。”
说完这话,苏一冉狠狠打了个冷颤,她不是空口白牙胡诌的,没找到沈听释那几天,她每晚都是这样过来的,只是昨天才睡了个好觉。
她不需要说清楚疯人病是怎么来的,沈听释知道的比她还要清楚。
“所以我得多买点东西囤起来。”
她不断贷款的行为在沈听释心中一下子就明朗了,就连她之前随口胡诌的病都有了解释。
苏一冉:“你信我吗?”
沈听释没说信不信,“有证据的话。”
苏一冉认真道:“我根据梦里的内容,找到你了。”
沈听释彻底愣住了,“你梦到我什么了?”
苏一冉拧着眉思索,“嗯……你特别厉害,手术刀一下就能把疯人杀掉。”
沈听释摸着衣服内侧的硬物,他常年带着手术刀,如果发生苏一冉口中的末日,这个确实是首选的冷武器,它足够锋利。
“为什么和我说这些。”
“我想让你保护我,可以吗沈听释?”
苏一冉放轻了声音,看着沈听释的眼睛,他的眼睛很漂亮,如果没有戴眼镜的话,会更漂亮。
沈听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本来就会保护她,可是那双乌色的眼睛里,要的好像不仅仅只是保护那么简单。
服务员推开门,上菜的时候感受到包间里凝固的气氛,动作都轻了许多。
苏一冉失落地低下头,两滴圆形的湿迹在桌布上晕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