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老电梯,一窝蜂买完菜的大妈阿姨涌进来,将方楚悦挤到角落里。
“谁身上那么臭,出门踩屎还是屙身上了——”
“到底几天没洗澡了。”
大妈扯着方楚悦身上的衣服,“一个女娃子身上臭成这样,以后嫁不出去,谁敢要?”
谁稀罕嫁,她要把他们踩在脚下。
方楚悦一把拍开她的手,“不要碰我。”
这时,电梯超重响起了警报声。
“那个女娃子,你又不急着做饭,赶下一趟嘛——”
“她身上臭得嘞,赶快下去,别搁这膈应人。”
“快点啊,我赶时间给孙子做饭呢!”
“我是第一个上来的,凭什么我下!”
方楚悦抵不过人多势众,硬是被推下电梯,眼睁睁看着上面红色的数字跳动。
好不容易坐上了电梯回到楼层。
走过一户户锈迹斑驳的铁门,耳边传来不真切的私语。
方楚悦猛地回过头,那人指着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浑然不在意她的怒视,磕着瓜子放大了声音。
“就是说你呢怎么的,一个女人大晚上跑出去见男人,工作都不要了,我都替你害臊。”
“反正她活不了多久的,要脸皮有什么用。”
“一个杜戈病人有工作不好好珍惜,还旷工,主管都找到家里来了,你妈妈可是千磕万叩才让主管不生气。”
方楚悦一听这话,立刻拔腿跑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