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针咔哒咔哒地往前走,时间到了。
沈听释松开牙齿,用湿巾擦干净她的脸颊,将卡抵进她手心,“密码是六个0,里面有300万,你还欠我14次。”
300万?
这个数字好耳熟。
苏一冉握着卡,这不是她这几天贷款的钱,怪不得沈听释会莫名提出这个交易。
沈听释起身,优越的身高让他俯视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,“你的血检报告出来了,只有杜戈病,你很健康。”
苏一冉看着他的眼睛,“可是有杜戈病的人,怎么能算得上是健康呢?”
沈听释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,“你可以继续和我交易,购买信息素治疗。”
“很晚了。”
他下了逐客令。
苏一冉惯会打蛇上棍,“我能在你这里睡吗?”
她眨着眼睛,脸上还留着尖牙咬出的两个浅坑,声音软软的,“我不敢一个人在家。”
沈听释定定地看了她一会,“有空的客房。”
他引着苏一冉前往房间,回到主卧。
关上门的瞬间,房间瞬间陷入黑暗。
他不管不顾,快步打开抽屉,将一颗软糖咬进嘴里,牙齿咬合,里面的糖浆在口腔炸开,完全放松下来后,指尖都在轻微颤抖。
黑暗中睁开的眼睛绿油油的。
她身上好香,那种气味如同放在陷阱里致命的诱饵,他明明知道,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咬住了饵。
“叩叩——”
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“沈听释,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……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