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黑车从门口驶过,方楚悦看着熟悉的车身,忍着痛爬起来,招了一辆出租车,“快,追上前面那辆黑车。”
司机看着她狼狈样,一脸兴奋,这是要抓奸啊,这个热闹他一定要看。
“好嘞,抓紧了——”
窗外的景色如虚影般一闪而过。
安静的气氛被苏一冉打破,“我想在顶层装两道铁门,已经联系了师傅,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,我就让师傅明天过来。”
“没意见。”
苏一冉给装修师傅发消息。
沈听释瞥了一眼后视镜的出租车,它已经跟着他拐了五个路口了,“抓紧了,我开得有点快。”
苏一冉抓住车窗边上的把手。
没有一会,出租车就从后视镜中消失。
回到公寓,苏一冉把墨镜口罩摘下来,迫不及待地转了个圈,有了沈听释,她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。
沈听释进屋就换了一套衣服。
可胸口还是烧得慌。
太奇怪了。
肯定是没消毒!
他喷了好几下酒精,戴着手套拿出采血管坐在分析仪面前。
等待的过程无比漫长。
沈听释磨了磨牙,翻出一根磨圆的褐色短木棍横着咬在嘴里,上面的两个小坑正好容纳他的稍长的犬齿。
仪器里吐出各色图谱和血液成分数据。
他专注地查看每一个参数,纸张在修长的手指下翻动,灵动地宛如蝴蝶飞舞。
她很干净,除了杜戈病,没有其它的病,是一个很好的人选。
阳光透过鱼缸和水的折射,在地面投下大片琥珀色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