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释解下白大褂,“我去取车,你拿完药在东门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等苏一冉离开,沈听释脚步转向向抽血处。
一个年轻带着眼镜的医生早早在楼梯间等着,将一个用塑料袋密封的采血管交给沈听释。
沈听释用帕子将密封袋包起来,放进口袋里。
出了楼梯间,那个小护士快速跑过来,红着脸低头,“沈教授,还有一个女杜戈病人找您。”
沈听释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,“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,让他找别人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去了西门。
司机将车开到跟前。
沈听释利落地打开副驾,扯住后面的安全带反拧缩回去,对司机道:“下去。”
他绕过车头,快速给主驾和方向盘消毒,驱车绕了半个医院到东门。
她裹得太严实,很好认。
黑车在苏一冉跟前停下,车窗降下来。
苏一冉坐上副驾驶,摘下墨镜和口罩。
里面还有消毒水的气味,车里的温度偏低,好在她穿得也多。
她拉下安全带,扯出一截后卡住了,口罩下的五官拧成一团,又奋力扯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
“我来吧,这个坏了,副驾长期没人坐,就忘了修。”
沈听释解开安全带,探过半个身体到副驾驶,手摆弄着安全带的卡扣。
苏一冉向后靠在座椅上,鼻尖萦绕着沈听释身上消毒水的味道。
衬衣上的一颗纽扣是解开的,露出锁骨连同脖子上苍白的皮肤。
喉结离苏一冉的眼睛只有十厘米的距离,她微微仰着脸,呼吸长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