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在床上穿着它,除了碍事的手套。”
泽维尔素了好多天,除了等月经的七天,还要再等它走干净,真是见鬼,一个月已经过去1/3,小家伙还每个月都要来一回。
泽维尔难得见到她对他那么兴奋,只有他,追着小家伙亲个不停。
“我喜欢你这样看我。”
相爱不该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苏一冉脸红得快要冒烟了,“先……兜风。”
泽维尔轻啄一口红唇,拨开苏一冉脸上的碎发,提着头盔给她戴上,专注地调整松紧。
“里面有耳麦,说话我能听见,要停下随时说。”
泽维尔将自己的头盔带上,护目镜下的眼神变得深邃,“要返航也可以。”
苏一冉乖乖点头,“泽维尔,我看不清。”
泽维尔摘下手套,从她的护目镜下扯下薄膜,苏一冉的世界瞬间被拨开了。
圆台降下来,他翻身上车,带着手套向小家伙招手,托着她手肘让苏一冉坐到后座。
“两只手抱紧,绝对不能松手。”
泽维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苏一冉紧紧抱着他的腰,十指交握在他腰前,“听见了。”
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,机车在底下发动,开进长长的漆黑隧道,灯光随着机车前行一个个快速打开,泽维尔拧着油门加速。
尽头沉重的金属门打开,宛如切断了束缚的枷锁。
机车发出撕裂的空气咆哮,如同黑色的闪电。
笔直的车灯如同利剑切开黑暗。
世界在模糊中失真。